4月,上海的天气乍暖还寒。
只是为了体验一下刚开通不久从上海开往南京的快速列车“先行号”而组织了这趟春游活动。据说该趟列车每小时车速可高达100公里以上。但我们在车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这次活动是由上海外语音像出版社组织的,每人自己掏55元。
说起来也可笑,在南京雨花台我却闹了一场大误会。
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到南京玩的第一个景点,就是雨花台。
说起雨花台,我来过了多次,因此,对其中许多景点已无多大兴趣,说是参观,不如说,我们几个人在一起侃大山。边说边走,沿着高处层层走了下去,尽管我来过多次,但每当见到国际歌和国歌的雕塑时,心中总会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和我在一起走的有老陈,她一直是我们出版社的支部书记,后来又当了出版社办的工贸公司经理,还兼管一家饭店,她一直对年长者十分关心,饭店还特地请离退休人员吃过一顿饭,表示对我们的敬意!
这时,我见到左面有一条路,可通往孔雀园,听说那里有许多漂亮的孔雀。出于一种好奇心,便莫名其妙地脱离开了大队人马,直往树林深处走去。只见路边有个停车场,停放着不少的大巴、中巴和小轿车。我越走越深入进去。两旁树木深深,空气非常清新。一只小鸟从我头上掠过。四周是如此恬静。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周遭已不再有别的什么人了。心想,既然已进去了,就继续探索下去吧!走啊,走啊!越走觉得越荒凉,我那也没有找到孔雀园,只好自认倒霉。既然再走下去已没有什么大意思,还是赶快掉头往回转,再跑到刚才走过的地方时,什么人影也不见了。
这时,我心想,也罢,反正下一站他们到夫子庙,我何不直接到那里去等他们呢?
那里知道,这下子可捅了大漏子:
前几年,一次在河北承德开会时,半夜里我的胸部发痛,辗转反侧,一夜不能入眠。而与我同住一室的出版社领导却没有什么反应。第二天,在吃早饭的时候,我边开玩笑边指责地说:
“昨天晚上,我“心脏病”发作,痛得死去活来,差一点翘辫子了,也没有人关心我,同睡一房也装糊涂!”
他连忙解释说:“我实在不知道你是心脏发病,我还以为你搞什么鬼!”
这次,又是他领队,自然很快就把我的失踪与心脏病发作联系在一起,于是,他紧急命令他的副手带上几个人出去搜索,找不到施行,不要回来。一场搜索战在整个雨花台展开。
首先,他们分析认为我可能因心脏病发作而瘫倒在园中某处。就通过喇叭向全园广播,并到园内派出所报案寻人,同时又开了大巴在全园巡视几遍。一直都没有下落。
形势越来越严重,陆胖子自以为得计地说:“施行,施行,这一回真的“行”(走)了!”
一位姓陈的说:“你们胡扯什么,施行不会有事的,他整天玩电脑,脑子不要太灵啊!”
支部书记老陈触景生情,不禁流下了伤心泪。她说:“刚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尽管这只是一场误会,毕竟我们是一个社会主义大家庭,到了紧急关头,其中某个成员出了什么问题,相互之间的关怀,同志们之间的友情,特别是领导组织这么大的力量来搜寻我,真是使我永远铭记在心。同时,也从中吸取了极大的教训,外出旅游活动,不能单独行动,一定不能脱离群体,一定要严格遵守纪律,否则出事自找苦吃。年纪大的人更要注意做到这一点,给年轻人作出榜样!
这一场误会,前前后后闹腾了好大一会。
我坐残疾车提前到达了夫子庙,就坐在入口处等着大家对我的惩罚。
(1996年4月30日于上外中山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