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请看下面故事:
胶东半岛吃蛏子
2002年的一天。
上外老干部办公室组织我们到济南、曲阜和泰山玩,给我特大的优惠,允
许我单独到烟台去会50余年未见面的老战友徐向荣同志。

我们乘坐一辆面包车,沿着从威海返回烟台的高速公路上疾驶,两旁尽是
农民新建的别墅式住房, 车行不远,就见到有一个叫月亮湾的地方,它位于烟
台市芝罘区北海滨, 东炮台山西侧,因海岸线凹成半圆形而得名,这里左右山
丘突兀,背山面海, 景色秀丽,湾内塑有月亮老人雕像,倍受青年人的青睐,
是婚配嫁娶的必到之地,特别是1998年滨海北路的改造, 更使这里成为市民揽
天观海的美妙佳境。这天陪我出游的是老徐的二儿子旭东。一路上他为了安排我
中午的午餐,而以手机频频与远在烟台市区工作的妹夫李兵舰联系。
最后,我们来到一家饭店,艺术氛围很浓,墙上挂着许多画框。他们说,这是
一家文艺单位开的三产。
东道主问我,想吃什么海鲜?我一见“蛏子”,就没命了。我说就吃蛏子吧!
那知道,这里吃海鲜,不像上海那样,只是尝尝鲜。这里可是真家伙,一上来就
是一大把,而且还有什么田螺等等。肉质都比较坚硬,我囫囵吞枣地吃了不少。
主人见我吃得津津有味,于是叫服务员再来一些。这下,可吃得太痛快了。
蛏子本是个好东西
蛏子是一种软体动物。主要分布在日本和我国沿海一带,是两国特产的贝类,
我国四大海区都有分布,以浙江、福建两省的产量最大。

它适宜生长于海水盐度低的河口附近和内湾软泥海涂中。养殖蛏子要选择风
平浪静、 潮流畅通,常有淡水注入的港湾或平坦的滩涂,底质以泥质或泥略带
沙为宜。 蛏肉味道鲜美,营养丰富,经测定,每百克鲜肉,含蛋白质7.2克,
脂肪1.2克,碳水化合物2.4克,糖3克,钙133毫克,磷114毫克,铁227毫克,
热量200千焦。蛏子还有一定的医药作用。蛏肉甘、咸寒,用于产后虚寒、烦热
痢疾,壳可用于医治胃病,咽喉肿痛。
蛏子食法很简单。从蛏田起捕的蛏子,洗净后,放养于含有少量盐分的清水
中,待蛏子腹中的泥沙吐净,然后用薄刀片轻轻剖开蛏子背面连接处,倒在沸水
中,稍为停留,加入葱末,即可捞起食用。肉嫩而鲜,风味独特,是佐酒的佳肴。
古人曾有诗赞道:"沙蜻四寸尾掉黄, 风味由来压邵洋;麦碎花开三月半,美人
种子市蛏秧"。
壳长方形,两端稍圆,长四十-八十五毫米,浅绿色,左右两边相等,由韧带
和两块闭壳肌连接在一起,张开的范围很小。两边关闭时,前后端开口。用足部在
泥沙滩挖洞, 洞深十-二十厘米。蛏子经常躲在洞里,足部朝下,进水管和出水管
朝上, 当涨潮时就浮上洞口,把进水管和出水管伸出,摄取食物和排泄废物。遇
到惊险时又立即沉入洞底。
家乡的蛏子
说起蛏子来,还真勾起了我一段浓浓的乡情。1947年我回国以后住在长乐
家乡。乡下有一位表哥,叫依栋,他在附近潭头镇做水产生意的,每天回来总
带蛏子给我吃。在乡下蛏子是这样做的,把它剥离后,在吃米粉时放上几条,
味道十分鲜美可口。也可以捆绑在一起,用酒炖得吃,营养价值很高。
在上海祥德路居住的时候,偶然也见到自由市场上有卖从浙江宁波贩来的蛏
子,女儿小茵吃了也不反感,后来,由于怕近海海鲜受污染就不敢再买来吃了。
有一年到深圳出差,洛阳的老朋友小广东老黄,他调回深圳,这次,他给我吃了
一道蛏子炒鸡蛋,吃得我乐不可支。最近,到福州堂妹云容家里做客,她也知道
我喜欢吃蛏子,便顿顿有炖蛏供应,吃得我美滋滋的。
自作自受
在烟台吃了一顿美美的蛏子后,结果惹下了一场大祸。
第二天,我赶回济南与大部队会合。
半夜里,在济南一家宾馆,肚子开始发作了,几分钟就起来一次,全是拉稀,
接着是上吐下泻,形势十分严峻,我知道事情不妙,这是前天在烟台吃海鲜酿下的
恶果开始显现啦。起初,还只是我一个人起来,后来吵得连同室的赵绪钊同志也睡
不着。我真是不好意思,老赵已是八十开外的老人。给我这么一折腾,他也睡不成。
连忙起来去摸一些药片来给我吃,但也无济于事,连药片也一齐吐光了。我心里很
不安,把同房都吵醒,弄得大家都不得安宁。但我也很庆幸,此病如果发作在从烟
台回济南的列车上,那就更不堪设想了。总算还是不幸中的大幸。

赵绪钊
东方微明,老赵提议说,看样子得请随队陈医生来,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不一会,陈必敬医生急匆匆地赶来,给我服了几粒药片,说:
“看样子,你这毛病还不轻。我们得赶快到对面荣军医院挂急诊。”
大家忙乱一大阵之后,陈医生和小刘陪我到对面荣军医院挂号。
我很幸运,我们宾馆对面就是这家医院。该院是省属的一所大型医院,位于历
下区解放路与燕子山路交叉口, 院里住的全是革命元勋,他们或者参加过抗美援
朝战争, 或者参加了解放战争,或者是抗日战争的亲历者。他们不仅是战场上的
英雄, 更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老前辈,大功臣,他们曾经创造了我国历史光辉
灿烂的一页。
一早,医院里一片寂静,没见一个人影,在值班室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值夜
班的医生。他问清了我的病情,便叫我去化验血液和大便。
化验结果出来后,医生便排除了我得菌痢的可能性,便按急性肠胃炎治疗。
从上午9点一直到下午1点吊了3 瓶电解质和抗菌素,终于把炎症压了下去,使我又
“起死回生”了。幸亏我的体质还算好,否则,身体如果一下子恢复不过来,就回
不了上海。第二天上午再吊3 瓶水,医生问我,打得快一些你吃得消吗?我说,可
以。于是就加快了吊针的速度, 才算彻底治好了。共花去了100多元医疗费。老干
部办公室主任小陶一见我就开玩笑说:“还不赶快写一份检查报告。”
但我居然在第一天打过3瓶吊针的情况下,第二天一早便溜出去到市中心的泉城
广场参观。

昨天我刚打过3瓶吊针,今天一早就能起来自己跑去参观广场,也确实是一大奇
迹。也许因为这家医院的医生的确医术高超,也许是治疗及时,更因为对症下药,
病情把握得准,才没有发生意外。
这次,虽然是一次偶发事件,但却给我深刻的教训,也给我留下永远难忘的记忆。说教训,就是凡事都要有个量,不管再好吃的东西,也不可吃过量,何况已七十高龄
的人,不承认这点,是不行的。说难忘的记忆,就是我们一道去的老干部,平时交往
不多,没有太大的感受,这次病了,才体会到,什么叫同志之间的关怀备至。特别是
同房间的老赵,半夜里把他吵醒还不算,在我打吊针期间,他还在一旁陪着我,弄开
水来给我喝,中午送来不加油,也不放盐的素面条给我吃,是怕我吃太油腻了对恢复
身体不利。这些都没有人布置他干的,而是完全出于他的自觉关心。其他这次一道来
山东的老同志在得知我有病以后,也很关心我,使我感激不已。现在,我们往往觉得
社会上问题很多,但我觉得我们周围的许多人还是很热心、很热情的。陪我去挂号的
陈医生和小刘一早起来便忙着为我张罗看病的事,也的确难为了他们。
对面荣军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医德和医风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