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文艺家协会自1997年成立起即以文学创作与艺术活动为“一国两制”、 “港人治港”和最广大的人民服务。除定期出版《香港文艺家》季刊外,还不断推出“香港文艺家创作与研究丛书”。今年问世的《在英殖民地马来亚狱中》即是一部具有历史价值和现实意义的著作。
此书的历史价值在于它向世人提交了一份备忘录。诚如作者所说:“从1950年12月4日到1952年7月11日在英殖民地马来亚狱中生活,使我充分认识到英殖民主义者的反动本质。“他们于1948年6月实行的‘紧急条例’,不仅逮捕杀害共产党人和民主人士,甚至连14岁开书店谋生稍有一点进步思想的少年也不放过,16岁逮捕入狱,17岁施以酷刑,18岁驱逐出境。整个马来亚在他们的统治下成了一个空前绝后的集中营。”无独有偶,1949年1月英国内阁通过其香港总督葛量洪推行其“香港紧急防卫计划”,企图以扩建的马来兵团“增援香港”,从而 使香港英军增至4个旅。并于9月、10月、12月,分别在港岛、九龙、新界举行“军警联合弹压暴动”的演习,人们只要从殖民大臣琼斯同年3月向内阁提交的“关于马来亚和香港局势的备忘录”中便可一目了然殖民者究竟想干什么。
然而,时至今日,在回归10年后的香港,仍有人对英殖民者的侵略本性及其反动本质缺乏应有的认识,甚至还被其“民主”、“自由”、“人权”的幌子所迷惑。对此,原新华社香港分社副社长张浚生指出:“本书作者在英国殖民统治者的炼狱中看到了殖民统治者无论怎么宣称自己是‘民主’、‘自由’、‘人权’的捍卫者,而在其占领的土地上是如何野蛮地践踏‘民主’、‘自由’和‘人权’,残暴地对待被统治者,甚至对一个未成年人也不放过。”正因为受到殖民者如此残酷的迫害,才使作者不得不提交了这份血淋淋的备忘录!而这,正是此书于今天出版的现实意义。
张浚生感动万分地说:“读了《在英殖民地马来亚狱中》,我对一桃先生有了更深的了解,也受到更多的启迪。”“特别是因为我在香港工作多年”,“在我与他的交往中,吟诵过他许多诗篇”,“有对我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后取得的巨大成就的赞颂;有对企图干扰我国政府收回香港,恢复行使主权,实现香港平稳过度行为人士的鞭笞;有对殖民统治者企图妨碍香港平稳过度,蓄意为未来的香港特区留下矛盾和困难的言行的谴责。这一切都出自他的肺腑,出白于他的内心!”无怪乎此书一出版立即在香港乃至海内外引起强烈反响,仅3个月就有10多篇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