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施行
一首《故乡的云》勾起了我对故乡的思念:
天边飘过故乡的云
它不停地向我召唤
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
有个声音在对我呼唤
归来吧,归来哟
浪迹天涯的游子
别在四处漂泊
踏着沉重的脚步
归乡路是那么漫长
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
归来吧,归来哟
浪迹天涯的游子
归来吧,归来哟
我已厌倦漂泊
我已是满怀疲惫
眼里是酸楚的泪
那故乡的风那故乡的云
为我抹去创痕
我曾经豪情万丈
归来却空空的行囊
那故乡的风那故乡的云
为我抚平创伤
吹来故乡泥土的芬芳
归来吧,归来哟
浪迹天涯的游子
归来吧,归来哟
归来吧,归来哟
别在四处漂泊
我已是满怀疲惫
眼里是酸楚的泪
那故乡的风那故乡的云
为我抹去创痕
我曾经豪情万丈
那故乡的风那故乡的云
为我抚平创伤
归来却空空的行囊
那故乡的风那故乡的云
为我抚平创伤
1999年的一天,我们从福州出发到长乐故乡,这我有几
十年没有回去了,一行有梅青姑母、施青姑母和她的女儿,妹
夫武平和堂妹云容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首先要解决中饭问
题。大家认为,上街店里吃饭不大卫生,怕万一出问题,下
一阶段的计划就要泡汤,因此,必须作到万无一失。最后,
由云容打电话到长乐鲍珠她亲戚家里,请她准备中午每人吃
一碗米粉面,加点菜和肉。
8:35从福州古田支路家里出发,迎面只见绿叶的树冠上
盛开着黄灿灿的花朵,花色艳丽夺目,不久,行道绿化树是青
皮竹,经过交通路、白马中路、环城路,8:50 到达闽江---宽
大的闽江是福州的母亲河,经过新建的三县洲大桥,接着又
见到一大幅标语 “明日福建更美好” ,它体现出福建人民
对建设美好未来充满了多么的自信和呈现出强大的号召力!
途经福建师范大学,马路上绿化隔离带,间隔种了另一种葵
树,有点像巳生长几了年的粗壮的铁树,树间是种草,整齐
美观,经过一特殊形状的雕塑,右转到另一大道,行道上种
有美人蕉,开着红花,左侧经过林则徐塑像,我们沿着昨天
去机场的路开去,路况很好因此跑得很快,行道树是榕树---
长乐市到了!
从早上阴天现在太阳出来了,它在迎接我们这些返抵家乡
的游子啊,抵达长乐市区的时间很早,我们提出到长乐要先
参观“冰心文学馆”。离开文学馆时突然发现装摄像机的套
子忘在休息室里,张讯连忙下车向目的地奔去,一会就拿来
了。返回时我们穿过长乐市区,感到长乐还是很有气派的,
此处马路不宽,街区小绿化很美,还有街旁公园,楼下是商
店,“民生学校”,总之,笔直的马路,高高的楼房,优美
的绿化,使人流连忘返。
不一会,我们的车经过金峰镇,宽大的马路,两旁不是
七层就是五层的新房,外面砌上马赛克,还有“宾顺花园”,
这里大大变了样,大楼林立,到处都在建设。当年的金峰只
是一些小木屋,街道很狭窄。如今随着沿海改革开放而发展
起来了。据说,它原来和闽南的石狮镇一样出名,可是由于
它没有把握好时机就慢慢落后于石狮了。出金峰,还见一屋
顶上建一个很逼真的大足球!可能这屋主人是足球爱好者,
或出于标新立异,一讲屋顶上有个足球是他的家,谁都会认
得出来!
过了金峰,我们就要找中午吃午饭的地方---鲍珠村。
这家人家是云容的亲戚,她叫云容继父虾塘为叔公。
虾塘叔,今年已80多岁,但人很硬朗,走起路来虎虎有
生气。他一见到我,就叫依铿(我参军前在家叫施祖铿)。
他讲话声音很洪亮。我最后一次是1981年长祥叔来时在福州
见的面。
云容说,每年都是他去扫墓,给他车钱,他还是步行前
去,大概有10来里路。
女主人看来家里经济条件很好,有3个儿子在国外,一个
在英国, 一个在瑞士,还有一个在加拿大。她先为每人准备
了一大碗鱼丸。 这里鱼丸,货真价实,面粉掺得少,但是太
硬了点。
隔壁一家,好像也有亲戚关系,我们过去一看,只见院
子里木瓜树长得很好,我们向主人夸奖了一番,不一会,只
见隔壁端来了一大盘切好的、红彤彤的木瓜,我们尽情地享
用了一番。
吃过点心,我们就把车开到潭头镇去,令人吃惊的是,
潭头基本是50年不变,只是街上多了一些摩托车和店里出售
现代化的碟片。
到了大宏村,我们先进入后山,山前山依旧如故,在我
的记忆中好像它很高,其实它不过只是几个乱石堆。 1947
年长发叔一家回来时,我们曾经在这小山坡上拍下了历史性
的合影。

1947年摄于长乐大宏村山前山

右一男孩就是施克灼,如今为村里做了许多好事
至今仍保存在我电脑中。一进入后山,梅青姑就像变了
一个人似的,活泼天真得像一个小孩童。
她一会说,当年她在这里玩,一会又说在那里玩过。
我急急忙忙去寻找后山的一个池塘。这里是村中妇女洗
衣物的地方。池塘并不大,但中央水却很深。1947年我回国
后常到这里来游泳, 应该说,我是不会游泳的。有一天,我
差点命丧小池塘。
看完后山后,见到有一白发苍苍的女人,她说是作基的
夫人,虽然头发很白,但行动却很自如,没有老态龙钟的模
样。据说,她去过美国探亲,因此,见过大世面,有一定的
风度。
她领着我们进村去。一会人越围越多,大家都以惊异的
目光看着我们,不知这是何方来客。
首先,到我祖母的老房子看,两间木板房,摇摇欲坠,
说最近刚花了5000元修了一下。
在院子里一看,一地上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原来通向
施青姑家的通道也被堵死,里面堆满了杂物。我们只好绕道
走到后面去。到了后面,房屋依旧,但主人都变了。屋子空
关着没有人住。
又到旁边小楼,这里曾经是长发叔一家1947年回国时住
过的地方。我们还到村里各个地方转了一下,如,祠堂、公
婆厅、操场等等。我从小4岁就离开了家到了南洋,17 岁回
来主要在福州,接着又参军,部队回来也呆了很短时间,因
此,我对家乡基本是不熟悉的,大家也不大认得我。我对村
里的各处也说不大清。
我们下一站是由虾塘叔带路去石马扫墓,汽车在高低不
平的道路上走了一会,便下车爬一段山路,见到一个小庙宇,
佩庆拉着几枝竹叶,留了一个影。再翻一个小山岭我们便到
达了目的地。
扫墓回来后,我们又在鲍珠村吃一顿米粉。
晚上大家坐下来观看白天拍摄的录像,高兴得哈哈大笑。

